他喝了口杯中酒,淡淡的巧克力和着芝士味。
这两种味道其实极淡极淡,不懂酒的人就喝不出来,可他还是觉得那巧克力味过于浓香,完全盖住了芝士的味。
“唔!这酒……”陆赫笙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你一定是拿了最左边架子上的红酒对不对?”
顾容昊晃了晃酒杯,“有什么不对?”
“这酒是去年小竹子在波尔多红酒节上买的,当时我有事在加州没有同她一起,谁知道她自己一个人去了,订了这么多同样的酒。”
“不喜欢?”顾容昊又喝了一口。
陆赫笙确实有些敬谢不敏,将酒杯放下,“巧克力跟芝士根本就不是一对,你见过有人在芝士蛋糕上做黑森林吗?这明明就是最不相g的两种味道却非要混在一起,太怪了,不是我喜欢的味道。”
“是么。”顾容昊还是淡淡的模样,很快一瓶酒都喝得见底了。
再回到一楼的房间,暖气充足的大床上,alexia睡得格外安稳。
顾容昊还拿着先前那只酒杯,坐在床前的单人沙发上望着窗外时,轻轻晃荡两下,就都是那混合着“古怪”气息的味。
天微微亮的时候kitty打来电话,说巴黎市中心的酒店刚才来电话询问,要不要为他续订房间。
其实他原本就只计划在巴黎待一天,想了想他说:“不用,直接把房退了,昨晚我没住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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