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箍在她腰间的大手向上一提,正好将她抱起来放在洗手台上。简竹身上只穿着一件纯白sE的小吊带和小内,突的被他提起放在洗手台上,只觉得下盘冰凉,人都低呼起来。
“撕拉”一声裂帛声,简竹底下一凉,本就脆弱不堪的小内瞬间就被他撕裂了。她紧张地全身僵y,这时候他如果要对她做什么的话,保不齐她就来不及参加毕业典礼了。
顾容昊一点时间都不给她,修长的手指探进,轻柔慢捻地b她扩张,她一哼哼他就吻着她笑了起来。她在他唇齿间低声求饶,说她快赶不及毕业典礼了,平常还算通情达理的一个人这时候竟然蛮横得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像要吞人一般吃着她的嘴,一边吻一边用某物换了手指抵进去——简竹的背脊一僵,他已经就着昨夜留下的余温,前前后后地动了起来。
简竹又热又紧全身缩作一团,她的手起先是抓着他的肩头,努力想将他推远一点——这男人疯狂起来愈发的用力磨人,他又深又狠,每一下都像是故意惹她叫出声的,等她崩溃地轻哼时,他又会格外满意地吻住她双唇。
他似乎Ai极了她这样要哭不哭yu拒还迎的娇羞模样,也Ai极了大男人和小nV人在力量上的悬殊所带来的致命快gan。
顾容昊一味地撞,边撞边亲吻着她的眉眼和双唇。
简竹叫得嗓子都快要哑了,推他又推不开,索xing两只小手娇软无力地搭在他肩头,任他一面用力抓r0u她的前xiong,一面揽住她的后腰往他的方向送。
浴室的气温不断飙升,简竹难耐的哭声伴着男人的粗chuan与“啪啪”声响彻在周围,没多久,便化成一片氤氲。
她的呼x1越来越困难,腰也越来越软,慌乱的小手已经抱不住他的脖颈了,只能反手撑着身后的镜面,希冀不要被他顶得撞上那镜面才好,那镜面真是太冰了。
顾容昊杀了一会儿觉得还差一些,索xing用力将她抱起,抵在一侧的墙上。
背部的冰凉,激得她浑身一僵,冰与火的交融最是让人情动,没几下,她摇着头哼哼两声,夹在他腰间的腿便开始剧烈颤了起来。
她一颤他就被SiSi绞住,又热又紧的包围里,他震喝了几声都没有忍住,全部交代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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