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礼乔接电话的时候心里不好受,随便敷衍了两句便挂断了电话,电话一挂则更是难过。他总觉得这边城的夜有一种特别迷幻的味道,他回来了就不想走,留下却总有些透不过气。
以前的nV朋友给他打过电话,因为知道他从京城回来了,这些姑娘坚持不懈,几乎每天都有人搔首弄姿地来找他。
可他接了电话就恶心,就觉得肮脏。
真奇怪以前那些灯红酒绿的生活现在回想起来怎么都不是那么回事了?
他从来自诩朋友特别多,夜生活特别丰富,是无论走到哪都有得玩且能玩的人,这一刻,却盲目得不知所措。
除了nV朋友还有所谓的朋友打来电话约酒,他听着电话那头嘈杂的男男nVnV的声音就觉得莫名烦躁——这些似乎已经不是他想要的了。
他一边开车一边拿着自己的手机狂摁,他想,要不给她打通电话吧!就一通!像曾经在京城的那些个日日夜夜一样,想要给她打一通电话,哪怕是听听声音都好,然后……然后他就不用那么痛苦了,其实也痛,但至少呼x1能够顺畅得多。
可是才摁了拨通键温礼乔就挂断了,来来回回数次,最终烦躁地将电话扔向了旁边的座位。
温礼乔将车停在路边,单手压在方向盘上直喘气。
一个人的感觉一直都不好受,人在京城的时候见不到她还好,回来了,这个城市似乎哪哪都有她的气息,也哪哪都没有——原来Ai一个人却得不到的感觉,这样令人崩溃,令人疼痛难当。
有人将窗玻璃拍得“啪啪”作响,温礼乔呼x1困难,还是仰起头来降下了车窗。
江小北站在车外,“温礼乔,你怎么在这啊?”
他彷徨地望着她道:“你g嘛?”
“我刚才坐车经过的时候看见你的车停在这,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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