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是会关心这些的人啊!”顾老太爷一声轻哼,“他就惦记着外头那些莺莺燕燕,连家都不想回了。”
管柔笑而不语,顾老太爷又道:“就是管丫头你这样的心xing,才把他惯得越发野了。不过男人为了事业和家庭,总有些身不由己的时候,你就算再惯着他,该放的时候要放,该收的时候要收,尤其是这大年三十夜,当家主母的样儿要拿出来。”
顾容昊再是傻瓜也听出了顾老太爷话里的意思,他这是在警告自己,简竹的事该管管了。
这一年多以来,他将简竹安置于外室的事,几乎整个边城的人都知道了,顾家的人又焉有不知道的?而顾老太爷之所以长时间的放任不管,就是因为顾念着管柔的脸面,觉得这位准长房孙媳都没有意见了,自己又怎好出面g涉?
管柔听了只是笑道:“爷爷,他的事情哪是我能管的?”像是玩笑,又像是嗔怒,说完了她就一派娇俏地望着顾容昊。
顾容昊的目sE愈发沉了,深深地望着管柔,有些警告。
顾老太爷冷哼了一声道:“管丫头,你用不着怕他,他就算再横,也是我顾忠瑞的孙子,只要有我给你撑腰,他不能拿你怎么样,你只管收拾他就是了。”
顾容昊皱眉,“爷爷。”
“行了,别的时候我不管你,可是今天是大年三十,你管伯父管伯母又都在我们家里,你就算再混,拿捏轻重也总还是懂的。管丫头的父母就算为人再通达开明,可也万不会让你当着他们的面儿欺负自己的nV儿。”
顾容昊坚持,“爷爷,我只出去一会儿,一会儿就回来。”
顾老太爷却是动了真怒,杵了杵手里的拐杖道:“不准!这往后的日子虽说是你跟管丫头两个人的,她Ai纵着你就纵着你,你们想怎么过那是你们的事情!可是只要你还是我顾忠瑞的孙子,今天你就不许出这个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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