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厉声喝他来着,让他别再这样肆无忌惮地伤害她了,可又做不到,只是用着商量的语气同他说道:“容昊,我们能不能好好谈谈?从前我跟你在一起,就从来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是你误会了……”
“这很重要么?”顾容昊沉思了一会儿,其实不是他想要伤害管柔,而是有些陈年旧事在记忆里,真的已经变得很淡了,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晚上要点什么好东西给他的小野猫吃才好。
管柔咬了下唇点头,“重要。那些对于你来说并不重要的事情,可是对于我来说,都很重要。”
他重新在病床前的凳子上坐下,才像哄孩子似的拍了拍她的头道:“所以我会跟你结婚,管柔别闹了。”
他越是这样不瘟不火的态度,她越是悲从中来,“你根本不愿意听我解释,你根本就不在乎我,你同意跟我结婚,无非是想用我给你外面的nV人做烟雾弹,你不想志在联姻的顾、管两家有人去动她,所以你才会牺牲我的!”
“所以……你觉得跟我结婚是牺牲你吗?”他总能保持着一种不痛不痒的姿态,似乎为了那个nV人,他的婚姻都可以用来交换。
管柔闭嘴不语,又想起他答应结婚的那个晚上,也是这样,他在漫长的cH0U过一根烟后回头看她,说:“我不Ai你,以后也不会Ai你,我跟你结婚以后最多就是相敬如宾,不要指望我对你好,我没那么多经历。”
他的话简直绝到刺痛她的心。
当年被他误会的伤与痛,好像还历历在目一般,与他分开后的这么多年,她一直记得这男人转身时的绝情——他似乎不是一个会纠缠nV人的男人,就算再Ai那个nV人,至多到他的底线,他便会毫不犹豫地转身走人。
所以,他们分开没有多久,他和简汐月在一起的新闻便闹得满城风雨。
所以,她受了很严重的刺激,即便他已离开法国,她仍因为严重的心理问题留在了那里,一边吃药一边看医生,惶惶不可终日,无非想要寻一个向他解释的机会,可他却彻底与她划清界限。
再后来,他结婚,新娘是那个挖了她墙角的简汐月,这让她更加受到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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