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容昊要回公司,简竹已不打算再跟了。
她其实今天跟他们来吃午餐,已经是大错特错。
简竹赶忙跟顾容昊道别,说:“我下午还有课,先走了。”
他重重一摔车门,“上车。”
“还是不要了,我自己打车走吧!”
“如果你现在不把想说的话说出来,那就以后就都不要说罢!”
她直觉现在不是当着他面提申雪的时候,赶忙胡编了一个理由:“就想让你别生我气了,晚上回家吃饭吧!我做菜,新学的!”
“不。”
“那……我煲汤等你回来喝呀!”
他冷哼一声,也没回答,低头钻进车里,当着她的面把车开走了。
……
下午温礼乔到学校里来看她,他回家调养,其实行动上基本已经没有什么问题,就是那些奇奇怪怪的粥都还得喝着。
他让司机载了他过来,简竹一出校门就被司机迎上,然后应他要求去了附近的一间中餐馆。温礼乔胡乱点了些吃的,全都是重油重盐的,简竹着急得不让他吃,说:“你不要命了!”
“早不想要了,与其或者吃不能吃喝不能喝,喜欢的人也得不到,这样活着,真特么没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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