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容昊转头,这时候才想起顾老太爷刚才在书房里说的那话,定是让江叔误会了。
他沉着声道:“江叔您放心,关钊不仅是您的好外孙,也是我从小到大的好伙伴、好朋友。我们跟亲兄弟是一模一样的,不管他姓不姓顾,只要有我顾容昊在这里一天,顾家就永远是他的家,这一点永不会变。”
……
顾容昊回到“东苑”便将手里的资料往鞋柜上随意一丢。
兰姨过来服侍他脱下外套,撇头就见那资料的封面上是一位靓丽nV子的单人生活照,生活照的旁边,是密密麻麻极为详尽的个人介绍。
兰姨没有吭声,只是心下一疼,想想这豪门里的恩怨情仇,有哪一样是可以由个人做主的?既要享受这个家的身份和地位,那就必须要为这个家族的利益作出牺牲。
想想当年那位姓夏的顾夫人,顾容昊的亲生母亲,若不是为情所累,又何须在这个家里委曲求全。
……
简竹在医院一待,就是小半个月的时间。
这半个月里,顾容昊几乎把酒店的大厨都搬到医院来了,每天变着花样地弄营养午餐,直吃到简竹都快吐了,还不罢休。
班导给她来过电话,说是她请假的时间太久了,回来的时候记得让医院开病假条,不然很容易影响她这个学期的学分。
简竹在打电话的时候,顾容昊正好挽着衬衫袖子在整理东西。她早就换好衣服坐在床边,优哉游哉地看他忙前忙后地往袋子里装东西,一看就是个没伺候过人的,什么东西拿了都是y外袋子里塞,也不理理,很快就堆得啥都再放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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