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兆康笑道:“企业家年会上我们才照过一面,不过那时人多,没来得及跟容昊聊更多的事情。”
二婶娘家来了亲戚,自然格外热络,亲自从厨房里端了菜过来摆放,又亲热地招呼着自己哥哥上桌。
顾老爷子首先起身招呼各位入座。
简竹依然要去她的副桌,而夏明怀与温兆康父子则以客人的身份被安排在了主桌。
简竹径自走向副桌,在与温礼乔擦身而过的时候,左手被人轻轻拉了一下。
她没有回身,只是一怔,从刚才到现在,温礼乔同她一句话都没说,可他却在她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十指g过十指,不动声sE地,缠上了她的。
她没有刻意拒绝他就已经cH0U手离去,礼貌地在温兆康身边坐下,与平常玩世不恭的他一点都不一样。
简竹有些心悸,也说不清道不明此刻的情绪。
右手轻轻抚过左手,抚过每一个指节,好像刚才的余温还在那上头。
背后如芒针在刺。
即便不用回头,简竹也知道,主桌那,已经有个男人发现这边的动静了,甚至正用他那双犀利的眸狠狠盯住她的后背,看得她不敢再多久留,赶忙快步到她的位置上去了。
饭桌上,无非是往来送迎,即便是大中午的,顾老爷子也让江叔去拿了陈年的茅台出来,说是无论如何要与夏明怀喝上几口。
简竹的位置虽然坐得遥远,可竖起耳朵去听那桌上的对话,也隐约能够感觉,顾容昊的舅舅与顾家只是表面和谐,也似乎多年未有来往,尤其是顾容昊的母亲去世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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