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儿拜见皇舅舅,给皇祖母请安。”周锦云单膝跪地,恭敬道,说不出的讨喜。
皇上则是不咸不淡的看了他一眼,而太后的脸显然不怎么好。
“给小侯爷赐座。”
“是。”
待周锦云坐下之后,皇帝侧过头看向自己母亲,“母后可是身子不适?”
太后抚了抚额,“无碍,只是有些乏了。”
“既是如此,母后不如先回寝g0ng安置?”
“这倒不必了,只是安儿怎的还不过来,皇帝可有派人问过?”
“朕早已派人去催了,左右也该到了,只是这锦云今日还嚷着不让朕给他赐婚,怎得如今却巴巴的来了?”看向面带笑容的周锦云,皇帝眼神微有疑惑。
“许是自个儿想通了,毕竟到了嫁娶的年纪。”说罢,太后便转过了头,不再看向皇帝。
感受到自家儿子疑问的眼神,太后只能暗自扶额,不是她不想说,只是自己真的开不了口,难道直接同皇帝说你那不争气的侄子相中了相府的小nV儿,想娶回家做正室,虽不说这姑娘的品X,单单她的身份便是个问题,一个庶nV,母亲还是个妓子,就算周锦云再不争气,也绝不可能让这样的人做他的正室,若是侧室也就罢了,偏偏为了这姑娘,那混小子可是用烂了他的三寸不烂之舌,说是自己在水中碰了她身子,早已有了肌肤之亲,必须要负责云云,甚至连他已故的娘亲都搬出来了。
只是最让人心疼的话却是那句,“孙子早已被众人视为不祥之人,又何苦奢望能求得一名门闺秀做得贤妻,就算求得了,也定是不情愿的。”
当然后面那一句“相府三小姐虽是庶nV,孙儿却是对她一见钟情。”却是被省略了的。
就是这个“不详”让饱经风霜的太后红了眼。
众人都知道这周小侯爷来头不小,生母便是那当今太后嫡出的长公主,父亲则是赫赫有名的威远将军。
本该是万般宠Ai集于一身,却只因他一出生,长公主便难产而Si,而大将军痴心一片,公主Si后便郁郁寡欢,没过几年也落下了一身病,Si前也只喊着长公主的小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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