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她大概已经明白了钟于泉来看她的目的。
“您觉得我应该怎么想办法早点儿出去呢?好像所有的证据都指明是我杀的人,作案时间,作案动机,还有凶器上留下的我的指纹。这些,好像都是我没有办法改变的吧?”
钟于泉叹了一声,说:“是啊,我也过问了一下你的案子。按道理说还在侦查阶段,我是不适合参与的。谁叫你是我nV儿呢,我不放心,还是亲自问了,还违反规定来……”
“您不必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了,钟会长,您是什么样的人,自己心里清楚就行了。在我面前再扮演慈父,都是多余的,白费力气。您来是想g什么的,不妨直说。是想通过我给叶子墨施压,还是给叶理事长施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