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朕问你,你现在心里,是不是仍然不愿意父后恢复太后的位置?”
“你是不是想要让父后也和你一样,一直当朕的犬奴?”
墨莲的质问在墨月头顶响起。
她的每一字,都像极度的箭失穿透墨月的头骨与心脏。
同时也让墨月瞬间醒悟了——她为什么会在他高潮时故意喊停?她为什么用金簪惩罚他的尿穴?她为何今晚不允许他侍寝了......
都是因为父后!
思及此,墨月心中不禁涌出对父后深深的恨意。
尽管他的孝心仍然企图唤醒他的良知。
但,他的心已经被嫉妒占满了,“主人!难道您不希望奴与父奴,一直都是您忠诚的贱犬吗?”
“这,难道不是您调教我们的初衷么?”
墨月大着胆子直视墨莲的眼眸,喊道。
墨莲闻言,美眸危险地眯起。
她挑起墨月的下巴,笑眼弯弯,血唇勾起一抹残忍的孤度,“月儿你以为你很聪明吗?其实你根本不懂朕想要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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