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被打碎又重新拼起来的瓷器,是被剪碎的玫瑰。
只有他,小心地将那些碎片捧起。
“我不知道我还能清醒多久,我很不稳定,就像在走钢丝,如果你要带我离开,他们会让你负责。”
赖原的心仿佛被泡进深海中,他的眼睛又湿润了。
“我求之不得。”
左恩这下真的笑了,偏了一下头。
“有一个办法能让我好受一点。”
“怎么做?”
“吻我。”
赖原愣住了,左恩问:
“你与人接过吻吗?”
赖原摇头,他感觉自己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
“想要净化遭受污染的向导,最好的办法是通过肢体接触,触摸、拥抱、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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