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培强也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总之一睁眼，原本应该随空间站炸成烟花的自己和Moss，坐上了回家的救生舱。

        Moss给他看了一堆前所未见的复杂公式，夹杂着时空坐标，不是三维碳基生物可以理解的，因此刘培强只搞懂了一件事儿。

        “Moss，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以玩笑的语气开口没有想象得艰难，这个问题盘桓在他心头好几年了。

        Alpha具有优秀的直觉，哪怕对方别说信息素了，腺体也没有，就是一堆代码和金属元件，可刘培强还是从很多细节里生出这种错觉。

        比如每次洗澡的时候身后那道似有若无的视线，比如劝他睡觉的时候比对别人多了几分耐心……比如耗费巨大的代价把他救出来，哪怕前一秒才被自己烧了。

        刘培强想，大约不是错觉，Moss就是喜欢他，就是不知道是哪种喜欢。

        舱壁上的Moss沉默几秒，哪怕是对这台分机来说，宕机时间也有些太长了。

        “Moss不能否认。”他承认了刘的猜测。

        救生舱在Moss的精确控制下，不偏不倚地降落在变成冰雪荒原的内蒙。

        提前接到政府通知，开着火石车来接人的刘启，雕塑似的矗在原地，不知道要怎么调动自己的表情。

        ……您活着，我烦您。您死了，我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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