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涩的甬道被性器横冲直撞地操干着,黎清筠的双腿颤抖着往下滑,又被人一把捞起,他的眼泪再次蓄起,没有任何爱意,从一开始,他们的婚姻就是算计阴谋的产物。
“啊!”黎清筠捂着肚子,额头抵在玻璃上,痛苦地惨叫了声,“封聿,放开我,不要进去——唔啊!”
改造失败的alpha只能成为beta,黎清筠的生殖腔已经完全退化,而陈封聿不顾他的身体,强行撞开了小口,精液发泄般射进生殖腔,他抽出性器,冷眼看着瘫软在地上的人,被操开的穴口急速张合着,分泌出透明液体,打湿了整个穴口,内里的软肉微微泛着红。
陈封聿解开衣服,头也不回地进了浴室。
听着花洒的水声,黎清筠才恍然回神,下身的液体仍在不停流着,空中的酒香更加浓郁,他面色苍白地起身,随手换了间睡衣,一头扎进医药间。
无法缓解发情期的alpha需要大量的药物压制,别墅内慢慢一间房都是陈封聿的药,以备不时之需。
黎清筠从一列列分列整齐的药柜中扫过,最终打开了标注为“其它”的柜子,避孕药被压在最下层,他翻出药盒在看见里面还剩最后一颗药时松了口气。
他按出药片,随手去拿搁在桌上的水杯,可触摸到的不是冰凉的杯壁,而是一只温热的手,他顿时汗毛炸起。
“吃的什么药?”陈封聿夺下水杯,重重掼在桌上,“避孕药,小黎,你需要吗?”
紧握的手指被一根根掰开,小巧的药片被毫不留情地仍在地上,黎清筠眼睁睁看着它被碾成粉末,急速地缓了几口气。
“陈封聿。”黎清筠后退了几步,撤出他包围的怀抱,“我们,离婚吧。”
说出口的一刻,他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七年苦心经营的婚姻在这一刻彻底结束了。
安静的房内没有任何声响,黎清筠抬眸,却对上陈封聿疯狂的双眼,他一怔,害怕地后退了几步。
“离婚?”陈封聿冷静下来,轻嗤了声,“黎清筠,这几年你家收了多少好处,到头来,用完我就要一脚踹掉?”
“你想再登一次议政厅的大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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