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奇不敢再拔老虎须，乖乖地闭上嘴巴。

        过了一会儿，顾城突然又停下脚步。“如果真的有——”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不喜欢这种类似交代后事的话。

        他苦苦挣扎了十几年，几乎要绝望的时候才遇上了这个笨得要Si的nV人，他不会这么容易放弃的。要他把笨nV人交给别的男人来疼Ai，那就是挖他的心要他的命。何况，他答应过要陪她一辈子的！

        顾城的神sE又坚定了起来，原本眼里就没有畏惧那种东西，此刻更是透着一GU所向披靡的霸气。

        周天奇不明白他yu言又止到底想要说什么，但是下一秒，他又感受到了顾城那种可怕的气势。那一刻，就像是宝剑出鞘，剑气所到之处皆能感觉到对生命的威胁。

        周天奇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顾城的时候，就是被他那种唯我独尊，天下皆在我掌心里的霸气给震慑到了。他没什么犹豫，就下决心追随他左右！因为他觉得，这样一个人不会输的！

        此时此刻，周天奇又有了那种感觉。他坚信这个人会赢，也坚信这个人值得他继续追随前后！

        短信提示音响起。

        周天奇掏出手机，看到主屏幕才意识到，那是顾总的手机。

        那是苏十月发来的短信。

        “刚刚在小说里看到一句话，我很喜欢，送给你吧——细水长流与君同，繁华落尽与君老。”

        顾城不知道这句话她是从哪本小说里看来的，却也知道她这是借小说分享来向他告白。他忍不住细细地琢磨这句话，一个字一个字地琢磨。最后所有的理解化作了软和的眉目，和眼中最温柔的情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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