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燃生刚结束一个酒局,驱车跨越半个京城,就为了睡这只小鸭子。
啧啧啧。
开车的楚思深依旧熟练的递上了糖果,“林总,明早十点的例会,要不要改成线上?”
糖果在齿间碰撞,“不用。”
一个小鸭子,还能一夜七次不成?
屋里没有人,只听见浴室传来哗哗的水声。
林燃生挑了下眉,随手把外套扔在了沙发上,左手松了松领带,将浴室的门拉开了约一人宽的缝隙。
实话说,小鸭子的肌肉并不夸张,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模糊的线条感,青涩又惹人爱。
肤色是很健康的小麦色,此刻正背对着林燃生,一只手紧紧抠在浴缸边上,后背像一张绷紧的弓,蹲在地上,另一只手在股间小幅动作,臀部的肌肉凸起,模糊的闷哼声响起,听起来并不适应。
林燃生忍不住轻佻的吹了两声流氓哨,一把拍上了少年的翘臀。
“小鸭子,就这么想被我操啊?”
陡然间臀部传来的感觉,让夏之风浑身像过电了一般,两只腿支撑不住坐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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