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油瓶回应着,也不说吃饭的事儿了。
这闷油瓶子存心的吧。吴邪暗骂。
他理清思绪,把吃饭与做爱快速在脑中复盘了个遍,整理了一个轻重缓急。
现在要做爱。
必须要做。
吴邪急促地把他的衣服扯开,在他的脖子上四下啃咬着,两个人身体相贴,他看到闷油瓶身上的麒麟一点一点地烧了起来。他突然觉得身上烫得不行,下腹一阵阵发紧。
在混沌中,他迷迷糊糊地意识到,能点燃这麒麟烈焰的人,今生今世,也只有我吴邪一个。
吴邪只觉得自己心里疯狂骚动,有种压抑不住的冲动感。他抬头亲了亲闷油瓶的喉结。
他感觉到闷油瓶的指尖探进他的体内。虽然已经做过几次,清楚有哪些步骤,可真实战的时候他全身还是会不自觉地绷紧。体内腺体被按压的感觉太过怪异,他抗拒着想要挣扎,闷油瓶突然在他耳边说话了。
“你知不知道,”可能因为是耳语,闷油瓶平静而沙哑的声音居然显得深情,听得吴邪半边身子都麻了,“我从什么时候喜欢你的?”
吴邪呆住了。
“是在格尔木,点着篝火夜聊的那天开始。”闷油瓶亲了一下他的耳朵,放在他身体里的手缓缓动着,揉捏着他的腺体,看着他难耐地梗起脖子,“我不想你因为好奇陷入危险,对你说了重话。可你还是告诉我,如果我消失了,至少你会发现。后来,你追着我到长白山,我又想,就算从门里出来记忆全无,也会有人带我回家。”
他突然狠狠地按了一下柔软的凸起。
“呜嗯!”吴邪被按摩得涣散,又好奇闷油瓶的答案,正勉强凝神竖着耳朵专注听着,突然被他狠狠地一按,立刻不受控地叫了出来。大腿簌簌发抖,半硬着的前端颤颤巍巍地吐出了几口清液。和直接刺激阴茎的感觉不同,内部的快感并没有那么直接,可酥麻感从鼠蹊处不断地扩散到四肢,折磨着他的神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