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觉得你很奇怪吗?我自己的事情,为什么要告诉你?”
我头痛欲裂,倏地抬手撑着额头。呼吸短而急促。
“吴邪。”
我好像幻听了,可还伴随着狗叫声,膝盖传来濡湿的感觉。我睁开眼,看见一只熟悉的狗在我眼前摇尾巴,脖子上套了根牵引绳,绳子的另一边是小哥在牵着。
闷油瓶湿漉漉的短发垂在额前,半遮住眉眼,就站在我面前垂眸看着我。他穿着黑色的连帽衫,一边牵着狗,另一只手提着几个塑料袋,装的好像是豆浆油条。
我愣怔着抬头看着闷油瓶,和他目光交汇在一起。
我第一次这么直观的观察闷油瓶的眼睛,他的眸子漆黑深邃,像是被浓雾深锁着的潭水,显得深不可测,令人难以捉摸。
“天真,你这是在玩什么?光天化日穿个裤衩子在自家院子,猥亵自己亲兄弟啊?”后面传来胖子中气十足的声音。
我回过神来。
闷油瓶没走。
又犯二了。在他面前。
我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放屁,爷着急撒尿呢,鞋忘穿了。”我骂道。
胖子说的太夸张,我上面穿着一个白色T恤,只是出来找闷油瓶太过着急忘记了穿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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