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身看了一眼走在最后面的小哥,确保他还跟在那里,像今天无数次确认的那样。却发现原本在后面一直低头看路的闷油瓶也在盯着我。
我俩隔着一段距离,沉默对视许久,他像是要和我说点什么似的,突然快步直直的朝我走来,瞬时跟我的距离拉近了不少。
我心中警铃大作。
他要说什么?让我和胖子先回去?他有要完成的东西?要去哪?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着。我不知道他想说什么,也不想面对。权当作没看到,提速往前走的更快。仿佛觉得小哥追不上我、保持不跟他说话就不用面对他要走的事实似的。闷油瓶看我提速走了,好在也没有过来追我。只是胖子突然被我甩开好一段距离,不明所以的挠挠头,也加快前进,不至于和我太远。
不知道走了多久,天色已经彻底暗淡袭来,寒风在夜里呼啸而过,雪也有越下越大的趋势,风在耳边呼啸,如刀子划过面庞,刺痛而冰冷。
我听见小哥和胖子在后面说了些什么,却因为和他们的距离太远听不清内容,无所谓,我不好奇。
过了一会儿,胖子在后面大声嚷嚷了几句,我仔细听来,像是在喊我。
是在喊我,是要跟我说什么。
看着胖子一张一合的嘴,我的焦虑瞬间以几何倍速暴涨,脑中绷了几天的弦一下就断了。只觉得耳边嗡鸣一片,像是个卡带的老式电视机,听不见,也处理不了任何信息,大脑宕机得一片空白,身体却高度紧绷。
我想逃避,我想离开这里。
事实上,我也确实这么做了。
好像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似的,我拔腿就往前跑。不亚于当年遇到禁婆跑路的速度。
胖子哪曾想我会突然发疯,见我跑了,一下没反应过来,闷油瓶已经追出来一段距离他才操了一声,大喊着让我停下一边拔腿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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