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中国的老祖宗晓得语言和时代是要变的,所以把文字脱开了语言。只是用很短的时间。经过两三年的训练会写出来。这个文字单独成为一个T系,表达了思想。
因此这种文字所保留下来几千年以上的思想,在几千年以后的人看来,如面对现在。没有阻碍。
它对于国家有什么错误呢?没有错。只是因为教育不普及,大家对于这个国文的修养没有学好。
当时提倡文学革命的部分人士,求进之心是对的。在学问修养上,老实讲,还有商量的必要。于是这一文学革命出了问题。”
“哗……”台下顿时沸腾起来。朱子清这是什么意思?他在贬低前人,否定推广白话文的意义。这太大胆了。
贾其功等人眉头也都紧紧地皱在一起。这小子也太大胆了。怎么什么话都敢往外说啊。这要得罪多少人?
田左军倒是饶有兴趣的看着侃侃而谈的朱子清,觉得这小伙子很。
而朱子清好像什么都没听到一样,自顾自的说着自己的:
“举例来讲,生活上每天必有的一件事上厕所。以前“出恭”,后来叫“解手”,现在叫“大号”了。看看几十年来,变了好多。
随便找一本上世纪初的白话文作品翻翻看,发现根本读不通。能说它不好吗?真好。好吗?文章看完了,价值也完了,多半没有保留的价值。”
这番话终于引起了部分人的共鸣,实际情况确实如此。别说上世纪初的作品。哪怕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的作品,现在看来有些生涩难懂了。
“现在依然有人高喊要Ga0什么文学革命,这我有些Ga0不懂了。文学革命,我没有资格讲,你们也没有资格讲。为什么呢?
如果古文、四六T、作诗、填词,都能露一手,然后发现这种文学有毛病,这才有资格谈革命。现在你们连“命”都还没有,还“革”个什么呢?你们还有文学革命的资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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