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年过后迎来立春,气候有所回升,乍暖还寒,临近新年又杀个回马枪,除夕这日晨起零零星星落下雪花。
瑞雪丰年,春风迎新,恰似好兆。
过午时分,雪簌簌不停,赵锦宁坐在临窗炕上欹着大红绣云鸳鸯靠背剪窗花。
李偃旁边默默相陪,见她神情专注低头剪了半晌,便执起红泥炉上的壶,往茶碗里续了些热水,提醒道:“吃口茶,歇歇眼睛。”
“就要好了,”赵锦宁手没停,小银剪子顺着线稿沙沙剪完最后一下,绽开大红宣纸就是一幅喜上梅梢的画作,她往窗上b量,问他:“好不好看?”
迟迟没听到李偃答言,她转眸见他一副沉思貌,将窗花递给岑书去贴,拍拍他的手,“怎么了?”
李偃定定神说好看,笑了笑又道:“有过年的景象。”
她随意问起:“去岁年三十,夫君是怎么过的?”
李偃不假思索脱口:“在军营,围着铁锅子炙鹿r0U喝烧酒,还有...”
他故作深沉一顿,引起了她的好奇心:“还有什么?”
“想你啊。”
他抬起拇指,轻轻摩挲她光洁nEnG滑的手背,凤眼衔笑,眸光满含脉脉情意,b壶内滚开的水还要沸热,烘得她面皮下泛起阵阵烫意。
赵锦宁挪开目光,cH0U手去端茶碗,碗抵唇边,方觉贸贸然,平了平心绪笑笑:“我也想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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