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铃哭花了一张脸,她抱着年幼的唐年不断道歉,转眼又冷冷盯着他,告诉他从今以后,都要乖乖听父亲和哥哥的话,不管怎么样都不能忤逆他们。
看着唐年黑漆漆像葡萄般的眼珠,以及乖乖巧巧应下来的样子,张铃还是没忍住,死死将孩子抱在怀里。
虽然她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年年毕竟是自己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小白团子。他还这么小,身体还是那样的...她怎么舍得让他在这个不像样的家里战战兢兢长大呢?
唐凛那孩子她见过,气质冷郁,浑身流露着不属于这个年龄阶段的成熟。他甚至从来没有正眼看过她一眼,就连对上了视线,眼里也隐隐含着嘲弄。
她的年年,会被怎么对待呢?她不敢细想。
她只能不停教导唐年——无论怎么样,都必须听哥哥的话。
所以哪怕唐年被哥哥骗上床,被毫不留情地插入紧致的小花,痛得呜呜直哭的时候,他潜意识也疯狂叫嚣着——一定,一定要听哥哥的话!
“咔哒—”锁被打开的声音打断了唐年的胡思乱想。
他直起身来,惊恐地看着那高大的身影不紧不慢,一步一步朝自己逼近。
唐凛故意踩出哒哒的脚步声,厕所里的小兔子一惊一乍,眼睛瞪得圆圆的,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
唐年眼睁睁看着哥哥反锁厕所的门,又意味不明地瞧着自己又变得湿漉漉的下身,语气淡淡:“骚货,又想要了?”
心跳快得似乎要蹦出来,仿佛遇见天敌的警告。唐年羞得眼冒泪光,无措地扯着上衣捂住下身,哀哀求饶:“哥哥,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好不好...”
他看见唐凛挑眉,几步跨过地上的衣服来到他面前,将自己死死抵在墙上。他无意识揪着男人的前襟抬头,白皙细嫩的脖子伸长着,一副讨好献祭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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