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妨事,”白术让人靠在树上,分开那双笔直修长的腿,“清倌玩起来也别有趣味。”
自己纯洁可爱的小师弟怎么会说这种话!司容睁大了眼,想要叫停这场试验,却被白术看出意图,唤出三根柔韧的枝条,一根塞入了司容嘴中,剩余两根则紧紧缚住白术的双手,“公子……哈…不…唔啊……”
薄薄的裘裤在仙人手中如纸糊一般,公子看着他多出来的那一个软红的穴口,轻笑着说:“桃忧真的是这南风馆里的小倌吗?怎么像是隔壁倚春楼里逃出来的翠娘呢?”
“公子!”自己身体藏了多年的秘密就这么赤裸地暴露在自己最疼爱的师弟面前,即便是向来温雅的司容也难免情绪失控,更别提亲眼目睹着自己的师弟伸出两根白皙修长的手指,先是在那两瓣嫩唇边试探着,摸到了一个圆润的小豆,轻轻扣搔又骤然重掐——司容平日里哪受过这份刺激,夹着白术腰间的小腿到脚背都绷直了,翠色的双眸被氤氲的水汽熏染,那被兴奋的藤蔓玩弄得无法合拢的嘴只能“唔唔”地呻吟,待到那蜜穴受不住地不断分泌出汁水,那作恶的手指借着这份润滑,就往那从未有人探寻过的密口深处去了。
“桃忧这份惑人的技巧,怕是那些被千人枕万人尝的伎子也拍马难及,嗯?”白术在师兄的处子穴里搅弄着,发出黏腻的水声,又掐诀唤来更多的藤蔓,随着他的心意缠上了司容的胸乳、腰间和长腿。
贴着那对巨乳的藤蔓最先发难——可怜师兄日日挥剑数千次,练就的一对丰乳竟是白白便宜了这畜生玩意,那根藤蔓沿着司容胸乳的轮廓,硬生生挤出一道沟壑,却尤嫌不满足似的,又沿着山丘而上,“啊……”未经人事的小倌惊叫出声,原是那藤蔓竟长出了细细的刺毛,爬过那对奶子最脆弱的一点,留下了不间断的刺痒。
而攀上他双腿和腰腹的藤蔓则把他向上抬起,又快速落下,配合着白术作乱的手指,居然狠狠顶到了他最深的花蕊。
“——!”
司容甚至已经没力气叫喊了,只能任由自己最疼爱的师弟玩弄自己的身体。那口蜜穴不过刚刚破处,却已然无师自通,自觉又乖顺地吸吮讨好着眼前人。白术的手指用力俯冲着,藤蔓配合着他,几乎每一下都要顶到他师兄最软糯的肉粒上。
司容的手无力地垂在藤蔓上,泪水沿着眼眶悄然流淌,待到花穴的快感积累到极致,那被冷落多时的肉根竟然自行喷出精华,斑斑白浊尽数沾染到了白术的法袍之上,白术只觉得自己的手指被猛然夹紧,接着粘稠的蜜液从花穴深处浸润了他的双指。
白术这才大发慈悲地放过了这个可怜的骗子,使了个净尘术整理好自己的仪容,却对树下可怜兮兮的桃忧视若无睹。那被里里外外玩透了的小倌第一次请人入帐,就遇到了无情的恩客,他不得不咬紧牙关,伸出一只犹带勒痕的手臂,扯住了恩客的罩衫:
“奴、奴是公子的人了……”
白术低下头,垂眸看向司容袒露的蜜色身躯——无论是红润的双唇、肿胀的胸肌还是那双不住颤抖的紧实大腿和藏在其中、仍在泊泊淌水的花穴——都是他留下的痕迹。
他最终俯下身,咬住落在小倌唇边的花瓣,舌尖抵入师兄的口中,唇齿相勾之间,花的纯甜溢于其中。
若是要再走一次“八风不动”,自己该是要醉在温柔乡里了。
漫天花雨落下,白术拢起司容的衣衫,紧抱住他的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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