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冲破桎梏,倏忽对视上一双黄金瞳,刹那之间,梵音震天。
有白鹤振翅,引颈长鸣。
洪钟大吕之下,是菩萨低眉,喟然轻叹。
那一刻,他恍然惊觉,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光影碎裂,万物褪色,他的世界再次变成浓重的黑夜。
“不周?”
他睁眼,茫然的看着轻拍他脸颊的萧珩,“下车了。”
看着不周的眼神,萧珩轻轻蹙眉,“出什么事了?”
不周回想,却发现想不起任何东西,只觉得一阵阵的怅然若失。
“我不知道。”
好像发生了什么,也似乎什么都没发生。
萧珩敛目,率先下车,“做梦的人醒来大多记不清自己的梦。”
他以为不周梦魇了,不周也觉得差不多是这样。
直到坐在临时过夜的山间小筑里,他才想起,作为特殊存在的他,是不会做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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