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刚刚在车上说的。”
叶应游刃有余,林敬槐却要急坏了。他掐着叶应的腰肢想要去吻叶应,被抵着肩膀推开,于是俊朗的脸上都露出些受伤来。那时候他不知道叶应就是喜欢挑着要紧时候逗弄他,尤顺着叶应强调,“你刚刚在车上才说过的……”
“我忘记了。”叶应好整以暇,还很有余裕的扯过毛巾擦了擦发梢上坠着的雨珠。和林敬槐共处一室,他毫不在意的把头发揉弄成一团糟,又随手抓了两把,这才去看有些气闷的林敬槐,补充,“在车上说过太多话了。”
叶应这幅模样,林敬槐怎么不知道这是在气自己。他抿唇,不愿意再跟叶应说话,但更不愿意将叶应放开,最后惹得叶应伸手掐他的脸,又用细长漂亮的五指抚摸他的脖颈。
喉结在青年掌心的皮肤底下,细腻的触感和热度传递过来,让林敬槐忍不住吞了口唾沫。可就是他喉结滑动的时候,他突然听着叶应笑出了声,像是期待已久的事情终于得以实现,看他的眼神都变得更为戏谑。
不可否认,当时林敬槐是有那么一丁点恼了的。他转身想要走了,在心里骂叶应真的是块石头。
可他刚刚转身,叶应便低声叫他名字。他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停在原地,回过头去的下一秒,就被叶应擒着衣襟扯近了,温软的唇瓣直接覆了上来。
那双唇真的很软,以至于林敬槐到现在都记忆犹新。他看着屏幕里笑得像是狐狸一样的叶应,回忆起当时两人唇瓣贴在一起,下一步他又做了什么。
他好像很晚才拿回主动权,将叶应欺在镜面上狠狠吻住。湿透的衣裳传递了镜面的凉意,身前的青年闷哼一声,下一秒就抓着他的衣襟离他更紧了些。
他喜欢这种胸膛紧贴的距离,于是放下手机专注于和叶应的亲近。两个人的唇瓣厮磨几乎要肿痛了,他掐着叶应的腰身将人往自己怀里揉。
情动的身体开始发热,哪怕是被雨水淋湿的衣裳覆盖在皮肤上,也叫人觉得难以承受了。两个人的身体逐渐裸露出来,皮肤紧贴着,他顺着叶应的腰腹去揉弄叶应胸前薄薄一片的胸肌,等到他低头将叶应的奶尖含进嘴里,叶应登时就身子不稳了,仰着颈子难捱的喘息一声,双手反撑着身体的时候将他的手机都打落在地。
于是接下来的画面,就变得模糊隐晦了。林敬槐只能听着两人唇舌厮磨交换唾液的水声来猜测动作到了哪一步,万幸是很快,他看见屏幕里的自己捞着叶应的双腿缠在了腰杆上。
听叶应的叫声,应该是已经被他操到了子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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