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惊恐,回首,居高临下的哥哥。
墨山误站在权力巅峰,比原先的阿洛维拉高出整整一个位阶。
很难想象当时是什么心情。
墨山误高到他连裤脚都摸不到,仰望的感觉太室息,密密麻麻,四面八方。
精心准备的求和全都血淋淋的刺伤他,衬得他像蝼蚁。
这个世界的阶级是固定的,阿洛维拉从出生那一刻就知道,对每个层来说,阶级之下随意生杀阶级之上见之即死。
若是其他也就罢了,偏偏是玉,偏偏哥哥就是那个只与王同时出现的,疯子护卫犬。
他怎么能…怎么处在那么高,怎么能在抬头都不敢肖想的位置。
和王携手除掉初代的,流传的,唯一从上位屠杀获胜的首领,你怎么能是…他呢?
他知道自己应该放手了,应该默默拾起碎落一地的自尊黯然退场。
可一想到再也无法进入哥哥的眼睛阿洛维拉就抓狂。
为了见到哥哥被打残了多少次?记不清了,只记得第一次找哥哥,从他手里活下来时有多开心。
不该存在的妄想驱使阿洛维拉一次又一次去送死,就算菌丝穿过胸膛他感受不到疼似的,飞奔去给墨山误一个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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