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挣扎想反抗想跑,挣不开不说,一反抗就会有血海尸山。
两个交叠的身体只在下半身盖了薄薄一个毯子,遮了和没遮一样,就像现在的墨山误,知道逃无可逃还是梗着不愿意低头。
走动干活的佣人们就在周围,原墨这个疯子压根就没打算藏着,变着法儿的转鸡巴,水声在安静的大厅里若有若无,让人心惊胆战,尽管闭上眼逃避现实但还是隐隐能感觉到窥探的视线。
到底是脸皮薄,尽管知道这里并非现实却还是会觉得难堪,只能尽量低着头咬着嘴唇忍耐,他自暴自弃想着挨过去就好了,人也不能一直发情吧?
他不知道这样非但不能让施暴者停下,这样只会让他更兴奋。
原墨顺着皮肤舔舐,他知道墨山误耳朵脖颈敏感,呼出一口热气就过电似的酥麻,会发出小猫一样的气音,牵动软穴绞住性器翕动,从脚趾爽到天灵盖。
鸡巴听着娇喘一跳一跳,怒张着喷出炙热精液,边射边操,挤压着推进更深的穴道,好像就以这种方式标记一样,墨山误本就处淫欲中心硬生生被操射,狼狈的痉挛。
堵不住的白浊还是撒了些出来,原墨一脸惋惜,眯着眼睛思索片刻:“如果能成结就好了。”
刚射的鸡巴半软却还是不容小觑,年轻人吮咬欺负耳朵,还觉得不够又要捏着下巴接吻。
穴被欺负的实在狠,墨山误真怕再来个一天一夜,尽力弯腰前倾试图躲开亲吻,屁股努力躲着性器,半天也只可怜巴巴的抽出一小截。
年轻人也不急着追击,目光慢慢悠悠落到裸露的后颈,布满触目惊心的咬痕红印,羞红又瑟缩。
这副可怜破碎的逃避样子看得他眼眶发红,鸡巴充血邦硬,理智本来就见底恶欲瞬间占领高地,小腹发力男人被狠狠顶起,加上体重吞进夯到了最深处,呻吟控制不住溢出,再捂嘴已经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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