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深深刺激到脆弱的神经,原墨像只时刻担心被主人抛弃的狗,恐惧,焦虑。
不行,不可以,不允许。
要爱我。
要疼我。
继续像以前那样,愧疚,被我捆绑。
要怜我。
既然徐行要引导斯德哥尔摩那他就添把火,从一开始就错了的感情想继续也就只能一错再错。
反正再怎么坏也不会比没有关系更糟,哪怕是恨也好,至少能记很久。
眼底墨色翻涌,乱麻一样越转越理不清,看着怀里人的表情说不出的阴翳。
在墨山误看不到的视觉盲区细长高大的半透明黑影附着在他后背,贪婪包裹能占领的皮肤,没有实体却能看出愉悦。
一个眼刀吓得它缩回黑暗。
这些东西和墨山误想的不一样,他们受原墨操纵,和原墨有类似的基本盘,他们都在渴求,希望回到墨山误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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