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要是像奶头一样诚实就好了。”
阿洛维拉一把托起对方屁股,将他从地上抱起,少年很满意这个姿势周围没什么支撑点哥哥只能依附在他身上,再也去不了别人那里。
高高在上的终审首领被迫以一种屈辱的姿态抱紧面前人,嘴里肆虐的菌丝撤去,被吸肿的乳头终于得到休息。
没等到喘息紧接着舌头又被衔着,裹挟在他人嘴里啧啧作响,感受菌丝探入裤腿一点一点往上,墨山误气得青筋暴起,想要咬断对方舌头可一有动作屁股上就会传来更要命的动静,有胆大包天的菌丝已经在他的穴口打转,该死!
憋着半天没说话的墨山误艰难吐出一句:“你,死,定,了。”
阿洛维拉眼睛瞬间就红了,一副你说话好重伤害了我,要哭不哭的样子,单看这张脸墨山误还以为他悔改了,撇开脸这死孩子手掌肆意且色情的揉捏他的屁股,甚至在掰开穴口给菌丝制造进去的机会。
他终究是低估了阿洛维拉想操他的心。
缓了片刻,似乎是时间确实不太够,身上人放弃他练习很久的伪装,大量菌丝拆解起男人的裤子,原本就在后穴徘徊的菌丝更是探索着向前。
侵犯感强烈袭来,菌丝破开穴口缓慢却坚
定的侵入,肠肉紧紧绞住入侵者紧致温暖的感觉通感传输爽的阿洛维拉鸡儿邦硬,恨不得就这么不管不顾的把性器插进去。
“哥哥的穴和人一样…特别特别温暖…好想操进去…”
墨山误怎么也没想到威胁会变成浇火上的油,细碎压抑的闷哼助兴一样让欲望越烧越烈,此时的阿洛维拉颇有一种要爽不要命的疯感。
完全不想去考虑绝对控制过时限自己会怎么样,甚至还在意淫哥哥光着屁股给他操的场景。
想想就让人血脉喷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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