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格在逐渐解体,难以言喻的绝望渗透徐行,他又变得神经质,怀疑一切都是虚假的,都是假的。
想到墨山误会轻而易举的忘记他们多么疯狂的交缠了两天,忘记喊过他老公,徐行抓着门把的手攥紧,像要把这块铁生生掰断一样,偏执到变态。
他像个怨妇一样死死攥着只有他知道的秘密,躲在暗处阴暗的意淫。
像老鼠。
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
不安,绝望,愤怒。
他想要咒骂墨山误,咒骂他凭什么高高在上,把他贬低到泥里,最好是万丈深渊里。
可是不行啊,他就像条气急跳墙的狗,疯狂嚎叫,奴性不改,先前再怎么狠毒的咒骂武装,也会在下一次擦肩而过时半点脸都不要的过去蹭他的裤腿。
谄媚的祈求他摸一摸自己。
“爱我吧,求你爱我吧。”
“表现出一点点喜欢就好了。”
像是个笑话,只需要一点甜头,甚至可能是自己给自己找到台阶,把自己哄好,再次重蹈覆辙。
混乱负面的情绪疯狂撕扯,不同的徐行在里面发疯,共同点就是都在抓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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