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恍惚中好像被穿上衣服带着走出了诊疗室,两股战战只能依附着徐行走路,精液随着走动流出来,他低着头努力忽略下体的粘腻。
走走停停似乎遇到几个熟悉的人,迷蒙中听到徐行说他受伤了,请假休息两天。
不是的。
墨山误想抬起脸反驳,想要求救可是怎么也做不到。
徐行的手摩挲着他的后颈,像是对待小孩那样。
再度被带进某个封闭的地方,门缓缓关上光亮永远离开了他。
身后缠上阴暗咸湿的身躯,对方半长的黑发扫在后颈痒痒的,像被黑蛇绞住蛇信子贪婪的舔舐。
没穿多久的裤子光速阵亡,衬衫倒还侥幸穿在身上,不过不是他自己的那件就是了。
徐行一刻也忍不了,柱身再度磨蹭欺负那被使用过度红肿的穴,从诊疗室出来时被里里外外抹了修复镇痛的药膏,比起刚才是好了一点点。
徐行本意是想稍微给他一点休息的时间的,可一旦意识到日思夜想的人进入了自己的巢穴,大脑就无法冷静。
想就这么不管不顾把他压在门板上操烂,最好是外面的邻居都能听到,知道,他们所夸赞喜爱的墨队已经是他的所有物了。
手指顺着宽松的下摆上升,抚摸着对方奶头,不算温柔的拉扯,按压。
“老…老公,别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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