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行将那四角内裤包裹龟头磨蹭,故意弄出模糊水声。
墨山误紧张等着徐行的回复,无意间似乎听到有什么奇怪的动静。
犹豫着要不要开口。
虽然是他的专属随行记录员,但并不算特别熟,印象里徐行是特别高岭之花的那一类人,平日慵懒随意,没什么欲望。
基地的人说徐行末世前是大户人家的少爷,有钱有权什么都不缺,自己又是极响亮的天才,哪怕到了末世都是最年轻的核心成员,一辈子干什么成什么,毫无挑战可言。
外面乱一锅粥,他也一点不狼狈,仍旧不食人间烟火,白净又隐隐带着忧郁,基地一群不修边幅的汉子们暗地里打趣他是天上下来的仙子。
徐行也确实如他们说的那样,长的和仙子一样。
可今天不对劲,特别不对劲,今天的徐仙子怎么跟低烧了一样,声音暗哑,怪让人脸红心跳的。
轻微的水声越来越大从那头传进耳朵,墨山误纠结了很久还是问了出来:“你在干什么?”
那头轻笑一声,酥到骨头里。
“打飞机。”声音与以往不同的性感低沉,墨山误没想到仙子也会干这事,像是被烫到一样把通讯器拿远了一点,耳朵还残存着麻麻的感觉,过电一样。
“那,那你忙。”
刚想挂掉,那头一阵哗哗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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