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来人的脚步声,谢见潮晃了晃酒杯,“喝点什么?果汁还是牛奶?”
态度十分自然,好像真的只是招待普通的好友来客一般。
“和您一样,谢谢。”楚江云说。
谢见潮“啧”了一声,语气不赞同,“年纪还小呢,这么急着碰酒?小学弟。”
“我已经成年了。”
“只有小孩子才会用是否成年来界定自己成熟与否。”
嘴上这么说着,但一模一样的两杯酒仍然摆到了案上。
谢见潮刚坐下就往沙发背上一靠,手臂随意地搭在靠背上,指尖顺着沙发皮扣了两下,“当然,你不一样。如果一个人的经历足够丰富,年纪就不再是判断标准,对吗?”
楚江云没有坐下,就站在那儿看他,“感谢您的夸奖。很多人都说过,我没有分化就能破格进入哨兵学院,是非常特殊的经历。”
谢见潮笑了两声,一边摇头一边浅酌一口,“你知道我的意思。”
外套被扔在门口的架子上,他身上又只剩下那件深蓝的衬衫。
先前半强迫楚江云给他系上的纽扣此刻也散了开来,可见这幅散漫的样子才是他的常态。
胸口袒露了一大片,深红的酒液倒映着银白的发丝,本该禁欲的衬衫愣生生被穿出几分艳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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