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梨想说没有,但实际又有点,犹豫之间没吭声。
厉染以为他不高兴了。
沉默的行驶了十来分钟,厉染突然开口,“不奇怪。”
辛梨大约是最近同厉染待得时间越来越久,日渐习惯,一开始的战战兢兢慢慢少了,他习惯了厉染突然不说话,自己也跟着,学上了似的,一时没说话,厉染又不再接,他就忘了。
隔了半天厉染突然又接上,把他从发呆里惊醒,视线从窗外移到了驾驶位的厉染身上。
他还反应了一下不奇怪什么。反应过来更惊讶了,他都忘了,厉染还记着呢。
“啊。”他发出一声无意义的感叹词来拖延思维,但厉染这话也没什么好接的,“嗯。”他只能这么应一声。
辛梨顿了顿,倒是想到别的,“我自己的衣服很难看吗?”
他完全不是想追究或探究什么,只是单纯想到就问了。
辛梨甚至意识不到自己这种问题有些死亡。
厉染瞥了一眼辛梨的脸。
“这个更好看。”
这样客观的,比较得出结论的‘好看’,厉染就能简单轻易的说出口。还能四两拨千斤的避开可能产生麻烦的问题,不需要多想厉染就回答了。
“也是。”辛梨接受得更轻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