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染答非所问的回,”沙发也坏了。你眼睛长来什么都看不见。“
辛梨的喘息越发娇软,换来了抵进深处的研磨。他有些难耐的闭眼,脑子里一半是潮湿白雾一半是黑色皮沙发。
他还真没看见。
“我、我都看你去了……”诚实的供词。
这种有过于谄媚甜言蜜语嫌疑的话放在平时还要看情况质疑,但放在近日逐渐变得过于娇憨的辛梨身上,可信度剧增。
娇憨的人还在被操的时候这么说,抬着屁股,下面的小嘴潮湿紧密的含着,更只会让人血脉上涨下涌,想越发用力的弄他。
厉染虽然,大部分时候都压制着没有随心所欲的往死里弄辛梨,但他有那么点好奇,辛梨是怎么能猫一样到处抓坏带皮的东西却从来没抓伤过他。
他每次受不了得要死了,大多会紧紧抓着枕头或床被或别的东西,任人摆布的承受得格外色情。
看不见的敢随意弄坏,看得见的不敢碰似的。
厉染伸直手指按在了辛梨手背上,将他的手紧紧压直在凉凉的皮质上,一整个遮盖住了,“很久没见你穿裙子了。”他在辛梨耳旁说。
辛梨一半神志魂飞天外,半晌才消化完,“因为、我没直播……你也没让我穿。”
“为什么不直播。”
“……你想看我直播吗?”辛梨话说得有些费力,小小的喉结随着呼吸和声音轻轻滚动,“可是、你不喜欢我的裙子……”
厉染喜欢的那种裙子,一开始穿穿还能有些新鲜感,但原本就不是辛梨喜欢的风格,他不是很有兴致为了穿那个直播。就像直播给厉染看会让他很有动力,但比起现在这样能直接碰触一起做爱显然后者有吸引力得多,哪儿还需要直播。
他就这么现实而自私。所以这个理由说得多少有些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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