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背碰到睫毛,辛梨醒过神来的睁眼,对上厉染有些凶的冷脸。
辛梨突然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他好像第一次体会到了,理智和情感原来是能矛盾又同时存在的东西。
他的理智根本不觉得这是什么事,根本与他无关,根本没有意义,从道理上来讲就很正常,但他就是想哭,身体与他背道而驰,像厉染一样不理他。
他从来都是个讲道理的理智的人,几乎没有体验过这样感性背道而驰的冲击。真是好没道理,好没意义。
于是辛梨骤停。
厉染脸色看起来有些不耐烦,但这次辛梨忘了去想他是不是不高兴,又为什么。辛梨只看着他的脸想,他怎么摆着这脸色又不说话也不离开。
辛梨伸手推开了他,然后在沙发上并腿坐好。
厉染似乎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但干脆的起身,扭头就拉好裤子去收拾地上的衣服。
辛梨顺势又看到地毯边缘那条内裤。他这会儿身体和感情都没有波动,于是冷静的想了想,开口问厉染,“你有和别人做吗?”
这问题问得非常含混不清,没有条件所以答案必然是肯定,但辛梨就是不想把自己带入这种句子里。
没想到厉染既没有追根究底的问清条件,也没有明白了辛梨的意思而嘲笑他。
他答不对题的回了句别的,“那不知道是多久以前谁塞进去的。”语气听起来有些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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