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离得近了,虽然光线昏暗得看不太清晰,但辛梨还是下意识飞快的看了一眼厉染的眼睛,又仓促垂下视线,乖顺的抬手摸到厉染胸口的衣扣。
软软的指尖慢吞吞的解,辛梨解得认真,腿心被抽插着也只微张着嘴不出声,视线专注的落在厉染上身。
但他也就自觉认真,厉染看着他平时亮亮的眼珠子蒙了一层不由自主的雾,只觉得他整张脸都散发着一股毫无攻击性又无意识的诱人。
像个称职的猎物。
猎物颤巍巍的抬眼看他,扣子解完了,衣服卡在了肩头。
厉染直起身,脱下衣服丢到一边,捞起了辛梨另一条腿,手臂再环着腰将人抱了起来,他抱着人往前挪了两步,将辛梨抵在了带着弧度的皮质床头。
辛梨整个背贴到床头冰冷的真皮上,下身却悬空的被阴茎插着,两条腿张开被厉染手臂抵压,又成了一个无法动弹的固定姿势。厉染一用力,他就有些害怕,压迫感伴随的总是凶狠的抽插,他会很快的舒服过头,汹涌的快感会让他浑身酸软不受控制,又会忍不住哭。
“可不可以轻点?”辛梨抽着气飞快的提前问。
厉染顿了顿,看了一会儿他的脸,半晌又垂下视线懒散的应了个嗯。
然后厉染就开始了绵长的做爱,辛梨一开始还很舒服,像泡在不烫的热水里,可后来时间变得太久,跟温泉泡久了一样,整个身体里都发热,大脑发晕,被插着的小穴里快感一直绵延也仍旧开始不满的抽动,腿心流出来的水把枕头都弄湿了辛梨也不知道,只觉得穴里的感觉怎么越来越清晰,穴壁好烫,阴茎粗硬。
辛梨抬着腿,在高潮前的漫长快感里被折磨得哼哑了嗓子,厉染却像变了个人似的要永远的无动于衷下去,辛梨觉得自己腿仿佛都快失去知觉了,最终是忍不住张嘴假装没事的问,“还……还要做多久啊?“
“怎么,又不舒服了?”
厉染回得冷淡,就好像只有辛梨独自在受折磨,话里还带着辛梨都能听出来的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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