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染的视线仍旧落在手中的牌面上,只是嘴角往上动了一下,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笑意,听起来就跟嘲笑似的,“你没听见他说话?”
“啊?”
厉染抬头瞥了坐在侧面的那人一眼,“他说,你品味挺好但眼睛挺瞎。”
“……”
有人说话,把皱着眉一头雾水的人带了过去,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没追问,就着转头和人立即聊起了别的。
辛梨趴在厉染肩头眨眨眼,觉得当哑巴挺好。
他看着厉染手里的牌,看不明白怎么玩儿的,于是又走神的去想,他觉得自己完全算不上自闭,他的父母知道,他的导师知道,但厉染可能不知道。
毕竟他对着厉染的时候总不知道该说什么还爱结巴。
牌桌上男人们低声的对话内容除了十分无聊的,就是辛梨听不懂的,怀里的手臂被抱热了,可厉染拿牌的手一直不用动,以至于辛梨又维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了半天。发呆久了,都开始困。
他又缓慢的眨了眨睫毛,头顶忽然传来厉染放低的声音,“你无聊就出去玩儿。”
辛梨迟缓的抬头,刚好看见厉染笔直利落的下颌线,“出去……哪儿?”
“出去就知道了,门口有人。”厉染觉得辛梨是无聊成雕塑了。
辛梨迟疑了一会儿,松开手起了身,一句话不说的真的朝着厚重的木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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