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染洗完澡就走了。
辛梨躺在被窝里,身体和精神都又软又累,但又半天睡不着,越躺意识越清晰,清晰的发懵。
怎么发生的,发生了什么。
他躺在床上不敢动,闭上眼试图回想,从头到尾。
越来越离奇了。
第二天辛梨睡过了头,醒来已经快到中午。他软绵绵的起床,浑身酸软无力,腿心更是迟来的有些火辣辣的感觉。
辛梨在被子里小心的伸手摸了摸小穴,也没有特别明显的肿了之类,但穴口有些疼,碰不碰都疼,他不敢再用手指伸进去摸里面,匆匆收回手当做没这回事,下了床洗漱。
去洗手间折腾了一阵回来,辛梨决定还是不出门了,身体实在酸,跟长跑过似的,他干脆拿手机叫外卖。
通知栏有新消息。
厉染昨晚把他弄回床上就一句话没说的走了。
辛梨也不是想要他对自己说什么,就是感觉轻飘飘的,没有着落。
像梦一样。
他点开消息,厉染又问了他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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