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着辛梨的腿弯儿,喉间憋着气,抬眼看了一下辛梨的脸,忽然停下动作,伸手摘掉了辛梨脸上的面具。
没了阻碍,透明的泪珠一下就顺着脸颊滚到耳鬓,消失进凌乱的黑色的头发里,辛梨眨着湿掉的睫毛,看向身前的人,终于还是忍不住,张嘴小声又带着哭腔的讨饶,“疼……不行……”
他已经被突如其来的事情发展弄得大脑停工了,身体也陷入生理反抗的僵直,可又留存着不知道哪儿来的理智,让他没有说出实话。
他脑子里浮现着激烈的语句,譬如他下面感觉撑得要破了,快出去,不可以插进来,再往里插感觉要喘不上气了,会死吧?
太可怕了。
最终只张着嘴都不敢大声,疼也不敢叫出来。
厉染停在那儿,看着他的脸说了一句,“看你怕疼那样儿还以为你会叫很凶。”阴茎被夹得又爽又疼,忍不住往里顶,“叫也没关系,反正只有隔壁会听见。”掐着腿的手往下滑,摸过了大腿袜薄薄的蕾丝边,厉染低头,视线从丝袜覆盖以外的雪白大腿根扫到腿心含着阴茎的穴口,青筋直跳。
他好像被辛梨影响了性癖审美。忽然觉得辛梨穿着大腿丝袜被操的画面比光着两条长腿还性感色情。
厉染有些粗鲁的把辛梨一边大腿上的丝袜往上扯开,指腹掐着光滑白嫩的大腿肉,越发用力的往旁边压。
“忍一下,不然更痛。”
说着倾身,将阴茎彻底插了进去。
他又没骗人,本来破处就是中间那段最紧顶破最疼,插到底了就能轻松一些,只是大概真的很疼,辛梨尖叫出声,然后眼睛里就跟蓄了水似的泪珠子大颗大颗往外滚,鼻音凄凄惨惨的哼,原本抓着被子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抱住了厉染的手腕,细长白皙的手指藤蔓似的,又使不上力,指尖松松软软的搭着。原本紧绷的身体也被插软了,像是彻底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软绵绵的折着腿,可怜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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