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您去这边歇息吧。”屏幕上换了一行字,云空点点头。
鸣鸟将云空领到一处水中阁楼,云空歪倒在榻榻米上,鸣鸟抬来懒人桌,有条不紊地摆好点心和茶水。
云空乐滋滋地嚼着嘴里的酥饼,鸣鸟立在廊外低下头在平板上回复什么,抬头朝云空毕恭毕敬地鞠躬。
“请您稍等,我有事要离开一下。”
云空把那行字读出来,张张嘴:“我也不是很急,欸!你走哪?”
“又留我一个人。”
无人回答,云空把喝空的茶碗拿下来立在席子上把玩,砰砰砰。
“唉。”根本没有喧闹而言,云空从安静的地方走到另一个安静的地方,不远处架在半空的拱桥,明媚的日子能隐约看见倒影,像是弯月。
湖水和拱桥也是一个人,不对,他们心心相惜,眼里都是对方。
只有云空,孤单单的一个人。
“真是……这到底是为什么啊。”云空把脸藏进臂弯,嘟囔着不清楚的话。
枝繁叶茂,荫蔽众多,清凉宜人,如曲水流觞的感觉。四面竹树环合,凄神寒骨,悄怆幽邃。
云空半张脸压在榻榻米上,身体无力地软卧。
这花园明明很大,却看不见什么花种,更多是一些常青树,更远的地方便是荆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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