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天后,云空一早被仆人吵醒,嘱咐林饮溪归家之日,在家油头在花园荡秋千没有人指指点点,林饮溪归家消息一回来,云空就被赶过去做水疗。
“有病吧你们,个人崇拜啊?”
教徒去礼拜的时候会沐浴洗礼以表尊重,云空并不尊重郑号锡,反抗的效果就是被绑着洗脑壳,仆人不知道是林饮溪命令下还是面子薄,恭敬地把云空锁在浴室,叮嘱过一会便有人来送换洗衣物。
云空全身的毛孔都打开了,倚在沿边将衣物扯过来,叮叮铃铃,云空不可置信这个东西还敢出现在自己面前,他拿在手上恨不得把毛都拔光。
仆人知道里面这位爷的暴脾气,敲敲门,刻意说道:“今天林总心情不是很好。”
云空拿着一旁的瓶瓶罐罐往墙上砸,他是不会走到这一步的,他随意穿着浴袍拽着猫耳朵发箍的把手,怒气冲冲地跑出去。
难得见林饮溪带着眼镜,踏着高跟皮鞋翘着二郎腿坐在主座,身上还残留着外面的寒气,看见云空目中无人大摇大摆的姿态也不生气。
云空把发箍往林饮溪脚边砸去,发箍弹了几圈,云空居高临下地站着,一旁的女仆给云空带了椅子,云空懒得坐下心平气和地演戏,一脚踢开面前的障碍物,单手撑着桌子,整个人挡在林饮溪面前。
“做梦去吧。”说完云空愤恨地啐了一口。
林饮溪十指交叉在胸前,睨了一眼颜色深一块浅一块的发箍。
“你们放开我!”云空被人按着带到林饮溪面前。
林饮溪接过银盘里的白手套,一言不发地戴上,仆人低垂下头,齐刷刷地转过身去。云空被口球封住嘴,把尿的姿态反手绑在椅子上。
林饮溪撩开云空的浴袍,疲软的性器,泛红的皮肤,连关节处都被泡出粉红色,林饮溪一脸淡然地抚摸云空的身体,手套冰凉的感觉引起云空一阵颤栗,洁白的手套如钢琴上的白键,自己而是受人摆弄的器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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