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间,我不由想到那夜这只青筋爬满的手臂,握住我腰肢的画面,莫名口干舌燥起来。「喂!」
后衣领被猛地拎起,赵暄漆眸噙怒:「又在发呆,是觉得和皇兄我讪笑着掩饰心虚,爬上马背。
赵暄总觉得我在各方面都是故意藏拙,掩人耳目。
但其实,我是真的菜。
所以今日这场跑马比赛,正好让他见识下我的菜,好打消针对我的念头。
可今日的马很不对劲,跑得又急又快,不多时就把赵暄的马甩在后头。
「吁!」
我勒住缰绳,却发现无法喝停它。
马失控得直往前跑,边跑边口吐白沫,最后带着我一起冲入护城河里。「救命!」
我不会水,冒出头挣扎呼救。
赵暄策马赶来,他疾跑到河岸又倏地顿住,面色晦暗得盯着我在水里无望地扑腾。什么意思?不救我?!比马术很无聊吗。」的大雨。我心里冒出个可怕的猜测,他不会打算让我溺毙,除掉我吧!
所以那匹马也是他做的手脚?「九哥救我!」
我连呛了好几口水,企图用这句话唤回他片刻的亲情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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