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太监明白我有话要说,领着李公子先去了前头等候。
我情急问:「你怎么在这里,是父皇因为科考的事治你罪了?」「不是。」
沈月之摇摇头:「托贵人们的福,皇上得知草民的遭遇,看了考卷后让我和李公子前去殿试。」
原来如此,但父皇怎地改了主意?
我正疑惑,沈月之欲言又止片刻,鼓足勇气问:「只是,殿下怎知草民?」
差点忘记,当初与他结识时我可是女装。
我笑着打马虎眼:「我是听皇妹讲起你。」「难怪生得这般像。」不由眯了眯眼。步迈向内殿浴池。沈月之的脸颊微红,接着掏出一条绣着大雁的帕子递给我,「这条帕子能否请殿下交还给公主,多谢她当日宽慰搭救。」帕子是当日给他包扎伤口用的。
我正要接过去,一只手先一步抢走了帕子,赵暄冷笑:「同为男子,赠帕定情不妥吧。」
「殿下误会。」
沈月之垂首,不卑不亢解释了一番。我负责在旁边点头附和:「对对对。」
赵暄睨着他,「时辰不早了,状元郎还是尽早回去接旨,免得让传信使扑空。」我和沈月之皆是一怔。
沈月之更是惊喜万分,连声谢恩后疾跑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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