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低应了一声,大概是有一会没开口,声音没控制好,轻轻从鼻尖飘了出来,听起来像喘到极致的嘤咛,闻其咎恍然发觉他声音挺好听。
全部感官集中在身下一处,还是用别人的手缓缓撸动,和另一个人行隐秘之事的认知如此清晰,闻其咎手指发痒总想揉他,最后干脆趴在兰斯身上靠着,收卷着小腹在他手上蹭。
“嗯哼、你……不舒服吗。”兰斯还在摸索,这和用一手就能包起来的自己完全不一样,他唯恐惊扰,小心翼翼地抚弄,环上了闻其咎绷紧的后背。
“没有,你握着就行我自己动。”闻其咎抓过他的两只手,教他交握着环出一个洞,开始肏他的手心:“不舒服了就松手,我会停下来的。”
兰斯又是低声轻应,比上次更沉闷,他在庆幸现在太黑什么也看不到,否则闻其咎跪坐在他身上肏他的手心,这看起来太怪异了。
掌心变得更烫了,兰斯能感觉到进进出出的鸡巴有多凶残,他的手指被柱身擦过,一根根突起的经脉虬结,盘绕在肉棒上张牙舞爪。
有时他动作重了,会抵着他的手顶在兰斯小腹,鸡巴顺势擦过紧实的腹肌往上滑,闻其咎的喘息声就会一顿,再开口时更加隐忍漫长。
听着这样意味晦暗的声音,兰斯也渐渐无法脱身在外,疏解过一次的身体从隐秘的小逼开始泛出渴求。
他急忙夹着腿收缩小逼,对这种感觉陌生且恐惧,那里从未像今天这样存在感十足,深处就像破了洞被灌入热风,暖融融还空虚,他夹着腿拼命掩盖身下的不寻常。
他还不知道闻其咎究竟是什么想法,既标记了他,又摸到过他的鸡巴,他难道不觉得怪异吗?
兰斯弓着腰往后缩,小逼被悬空抬进了大腿根紧紧夹着,这样一来又有了反应的前端就格外明显,闻其咎一次没对准,鸡巴直挺挺戳在了他挺巧的小屌上。
“啊、别……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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