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老公、慢点…骚逼夹不住了,嗯啊~老公…轻点”
大肉棒强势破开后穴,里面的淫水叽咕作响,进出的频率太快还没来得及合拢就又被顶开,他感觉到淫水顺着穴口流出来,屁股都被沾湿了。
这激烈的进出刺激地闻其咎鸡巴反而更硬,要将兰斯凿穿一样的力度,耻毛打在娇嫩的后穴,周遭一片都被摩擦地通红。
“呃啊~老婆多叫几声,老婆、宝宝、叫爽了我们就换姿势。”闻其咎持续用凶狠的力度操干,贴着他耳根哄兰斯浪叫,想听他那好听的嗓子叫出淫荡的声音。
兰斯觉得肚子都要被捅开了,闻其咎不怜惜他用力地干,粗大的龟头比匕首还可怕,碾着密密麻麻的敏感点一个劲戳他生殖腔,兰斯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肉被搅动。
“老公我好涨、好爽…”兰斯想要闻其咎轻点,脆弱的神经行将崩溃,捕捉到闻其咎的诱哄之后在他肩头抹了把眼泪,双眼迷蒙胡乱叫,感受到什么就诚实叫出来。
“呜呜好舒服,老公大鸡巴肏我、嗯啊~好酸,插满了……”
过分紧致的后穴有着极强的吸附性,软肉有了生命一样缠上肉棒一顿吮吸,挽留交缠体液相融,全身里里外外都缠在闻其咎身上,用尽所有力气。
“老婆好软、水好多…老婆好厉害,鸡巴爽炸了……”闻其咎双腿跪在床上起伏,兰斯垫在身下的枕头被他顶开,膝盖挤进兰斯臀肉和床垫之间,把他整个人抱起来困在怀里,肉棒深入地拔不出来。
“啊!嗯啊…老公别操了,要坏了、太深了,呃啊啊啊!”
猛地被顶进身体最深处,肉棒直插花心戳着生殖腔,兰斯浑身一颤仰着脖颈失声呻吟,一种被操透的酸胀,花心浇出一股滚烫的淫水打在闻其咎龟头上。
闻其咎被骤然一股脑地浇了个透彻,肉棒都能感受到汁水的粘腻,滚烫湿滑,缠在鸡巴上就紧紧贴着不放,浇地他险些脑子一热缴械。
“宝宝爽了?”闻其咎停下不动缓了口气,抱着兰斯抵在床头上,冰冷的铁架子让兰斯呜咽一声缩在闻其咎怀里,他把剩下的干净枕头又垫在了兰斯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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