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郁的血腥气味让欧阳霁倍受折磨，那是一种源于吸血鬼嗜血本性被压抑的难受。

        为此，蔡娇娇没少被他吃豆腐，美名其曰，血债肉偿。

        周一一早，欧阳霁微蹙的眉眼终于舒展，给她递了热牛奶，随口问她：“来完了？”

        蔡娇娇脸色不变，果断回答：“没有。”

        见她不承认，欧阳霁轻呵一声，皮笑肉不笑，拆穿道：

        “你身上没有血腥味了。”

        “……”蔡娇娇一脸无语“那你还问？！”

        “客套性的问候一下，不是人类的礼仪吗？”

        一想到这人先前还专门给送情书的人写回绝信，她欲言又止地扫了他一眼：“拜托你学点好的......”

        欧阳霁在抽屉里翻找早读的课本，闻言头也没抬。

        “噢？愿闻其详？”

        这人是杠精吗？蔡娇娇不想理他，好半天不说话。

        欧阳霁又递了话头，宽慰道：“我没有强制舔你下面的血，已经算克制的了，这么说，你会好接受一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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