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嘛,想也知道我们学校最厉害的历史老师是谁。然而究竟是厉害在哪就不得而知了。
周温的手说不上多娇美纤细,而是更偏向于硬挺有型:骨节处的折叠感恰到好处,手背上青筋稍凸起——她过年的时候做了美甲来着,现在已卸下;指腹略粗糙,此刻正从身后摩挲着我的肩颈。
很痒。
“不想看看我给你带的礼物么?”
她问,呼吸均匀而温热地洒在我的皮肤上。我说过,她就是春药。是天生的尤物、是永远芬芳馥郁的紫蓝色玫瑰;
她拿出那个哑光黑色礼盒,并不多大,很高级的样子,但直觉告诉我里面装的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慢条斯理地打开它,先是拿出了一个装首饰的小盒子,然后打开在我面前,
“试试。”
躺在丝绒上的是一对漂亮的可作耳夹的银制耳钉。她帮我戴上,拉我向试衣镜看去,
“不用打耳洞的,好看吧。”她说,我点点头。
款式简单低奢,并不太成熟老气,合适得莫名,显然是精心挑选过的。我好喜欢。
透过镜子她与我对视,我移开目光,却又忍不住看向她;她给我取下,顺带捏了捏我的耳垂。
“还有喔。”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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