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陷入易感期的Alpha根本没有什么理智可言,完全忽略了Omega眼中的不安与抗拒。
“林遇白,你又在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
他明明已经做出让步了,为什么这人总是这般不知好歹。
思及至此,他便没再给对方拒绝的机会,直接将人抱起扛在了肩上,大步朝卧室走去。
林遇白被对方扔到床上弹了两下,还未待他从眩晕中回过神来时,男人便倾身压了下来。
Alpha双手粗暴地扯下Omega的裤子,就像野兽一样在对方裸露的肌肤上落下无数斑驳的吻痕。
“别这样,我怕!”林遇白闭上眼,时间仿佛又回到那犹如噩梦的一天,他被沈戈死死地按在身下,用力地贯穿,脆弱的腺体上遍布齿痕,鲜血淋漓。
无论他当时怎么求饶,沈戈都像疯了一样彻底将他占有。
除了痛,再也感受不到其他。
他忽然觉得浑身发冷,甚至忍不住开始打起哆嗦,渐渐放弃挣扎。
一滴泪水从眼角划落,晕湿了枕头。
沈戈不知道对方在怕什么,却还是忍不住软下了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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