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
见牧望秋不说话,男孩难堪地低下头,脸却被牧望秋虎口卡着下巴抬起来,两人的目光甫一对上,同时看到了两人右眼处的痣。
甚至眼型都是上挑的,只不过牧望秋的眼睛平淡无波。
牧望秋用右手摩擦景知远右眼处的痣,问他,认识贺恕臣吗。
景知远木了一瞬,随后乖乖回答,“认识的,我们两家是世交。”
牧望秋放下了手,往前走了几步将倒地的颜料箱子扶起来,他回头冲景知远粲粲一笑,“我帮你一起整理吧。”
景知远点点头,甚至冲着牧望秋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
“你知道为什么宿舍只有我一个人住吗?”牧望秋将最后一瓶颜料归置好,把问题抛给景知远。
景知远知道自己帮不上什么忙,心里懊悔怎么拒绝了保姆的帮助,让新舍友看到自己这么狼狈的一面,心里又暗自庆幸,得到了牧望秋的帮助,他将牧望秋额头上的汗擦干,仔细想了想,继而摇摇头。
牧望秋夺过了景知远手上的手帕,仰躺在按摩椅上,将手帕搭在自己的下腹,他引着景知远的手指划过小腹,略过阴茎,停在柔软的凹陷处。
“知道这是哪儿吗?”牧望秋带着景知远的手指顺着手帕上下摸索,直到景知远回过神抽出手,愣愣卡在牧望秋双腿间。
“见过女人的逼吗?害怕吗?想操进去吗?”
牧望秋看着景知远的耳朵连着脸颊红成一片,刚想继续调侃,却见一抹鲜血从他的鼻腔里流出来。
“你流鼻血了。”牧望秋冷静宣判,用手帕捂住了景知远的鼻子,将他推进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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